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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那我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白瀚文身上套点东西出来,这个好邻居太谨慎了,要套话不是太容易。”秦安对此颇感头痛,这几天他一直试着和白瀚文接触,但每次聊到他在查找的东西都闭口不言或者转移话题。

但从只言片语间还是了解到他是在乐园小镇的鬼屋,也就是后来的惊魂大厦游玩时出了问题。

“小希望和星尚学校的事情怎么样了?”

“哟,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漠不关心呢,居然还记得这两件事。”花芮啧啧道,脸上是满满的笑意,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喜欢笑,“小希望过得不错,这孩子乖巧懂事,灵管局里的人都很喜欢她,最近程月容正在教她关于拘灵士的基础知识。”

“进步很快,而且特别神奇的是她和剪纸娃娃的契合度很高,甚至剪纸娃娃会主动保护她,不用付出任何代价,感觉跟你和那个阴神的关系差不多。”

“现在局里也正在开展实验,让新加入的拘灵士尝试帮灵体化解执念,看看能不能搭建共生关系,但是进展不大。”

“建立共生关系很难吗?只要用炽热的感情感化灵体即可。”秦安有点整不明白,就算不提离夏,不是还有一公寓的灵体在他诚挚的邀请下入住美好公寓么?

“你就别凡尔赛了。”花芮一眼就看穿秦安的真实想法,解释道:“常人对于灵体还是天生抱有畏惧和敌视,而灵体对于各种情绪又是十分敏感,夹杂着这种情绪去面对它们很难取得效果。”

“要改变人们的观念需要日积月累的水磨工夫才行。”

“至于星尚学校的提议还没有确定下来。”花芮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不满,将啤酒罐捏得噼里啪啦作响。

“都过去大半个月了还没确定下来?舒煜怕是慌得不行吧。”

“没办法,灵管局又不是我家开的,不是一个人说了算。”花芮鼓着腮,气鼓鼓的,像是生气的河豚,“灵管局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连确定制服该用什么颜色都能开半个月的会,更别提涉及到一座墟和今后对于灵体的态度转变。”

“说实话,这个提议上去,很多拘灵士都相当不满,大家对于灵体的恨都是深入骨髓的,纷纷提出抗议,要求直接铲除星尚学校。”

“还好姐姐人格魅力够好,才勉强将他们都压了下来。”

花芮说罢从椅子跳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长长的一声嗯后,才长舒口气道:“我先撤了,除了灵体外还有一堆愚蠢的人类要去处理,有新的进展记得随时沟通。”

“人类的事情也归你们管?我还以为你们只管灵体呢。”秦安虽然是灵管局的编外人员,但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他们一份子,连规章制度都懒得看,在话里话外间也尽量拉清关系。

“本来是的,但灵异复苏后人心惶惶,很多牛鬼蛇神都冒了出来,最近都开始宣传什么敬神拜佛,避灵驱邪,护佑平安。”花芮叼起了最后一根烟,不屑道:“如果敬神拜佛有用的话,这个世界也不会有灵体存在了,这群傻子,在这种开放社会还越活越回去。”

“撤了,真是林妹妹的身子,灰太狼的命。”

这两东西是一个次元的吗?

秦安咧了咧嘴,还是憋住了想要吐槽的冲动,起身送花芮离开,可一出到门外就愣住了,隔壁703的白瀚文正在房门前挂起一盏花灯,还将一个小桌子摆在门口,上面的饭菜非常丰盛,鸡鸭鱼肉一应俱全。

火盆的黄纸还没有完全烧干净,风一吹过,黑灰就四处飞散。

“白哥,你这是在忙啥?”两人对视一眼,秦安还是主动上前打招呼,花芮则乖巧地站在一旁。

“今天是九月三十号,在我们村子里会用这种方式悼念先人,挂起一盏花灯为他们指路回家。”白瀚文拍拍手笑着,然后看到花芮又是一怔,问道:“这是?”

“我妹妹,过来玩的。”秦安不过脑子就随口应付道。

“你妹这么小......还抽烟?”

“叛逆期到了,没办法。”秦安耸耸肩,然后一把夺过花芮嘴上抽了半根的香烟掐灭在花盆中,痛心疾首地教育道:“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抽烟,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你看看你的样子,哪里还有女孩子的模样,都快变成小太妹了!”

花芮也不含糊,直接张口就往秦安手上咬去,幸好他躲得够快,不然听那哐当的响声被咬实了,估计非得留个印不可。

“别吵架。”白瀚文热心地上前劝阻道:“你哥哥说得对,吸烟有害健康,还会让牙齿变黄就不漂亮了。”

“对嘛。”秦安得意地浮起一抹坏笑,上次明明只看了三次,却被污蔑看她胸部五次的仇终于得报了。

但花芮也不是吃亏会忍气吞声的主,泪水直接就在眼眶里打转,随后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啜泣道:“他不配当我哥哥,这次过来是想和他讨要上学的课本费,但是他居然......居然让我不要读书,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让我出去打工。”

女人的演技这么可怕的嘛?眼泪说掉就掉,还随口就编了一段剧情,这演技不秒杀了一大堆小鲜肉?

秦安发现白瀚文的眼神已经不对了,连忙想要辩解,但花芮见状就直接放声大哭,“我们父母死得早,他作为唯一的哥哥,从来都没有管过我!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

“秦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白瀚文的脸色严肃起来,抽出两张纸巾递过去,正色道:“你妹妹这么小,作为哥哥怎么能不负起责任?而且女孩子更应该读书为主,不能让她辍学。”

“白哥,你是不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秦安话还没说完,花芮已经有些止住的哭声再次放大,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赶紧把课本费转给人家,课本费是多少钱?”

“一百二。”花芮上气不接下气道。

眼看白瀚文要掏钱递给花芮,秦安连忙拦了下来,恨得牙直痒痒,还是捏着鼻子转了一百二过去。

毕竟花芮现在名义上是他的妹妹,接了白瀚文的钱,就代表秦安欠了他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