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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空中的湿气越来越重,黑沉的夜空中,乌云翻滚,遮住了月亮和星辰,远处的雷电正在一点点向这边移动,伴随其后的是“轰隆隆”的雷声。

点点滴滴的细雨开始纷纷扬扬的落下,预示着今晚的不平静,伴随雷雨而来的还有骑马狂奔的人,他们都戴着挡雨的斗笠,目标明确,就是这座破旧的寺庙。

涟漪已经张开了一个简单的防御罩,将细雨阻隔在外,海纳身上的僧袍也干干爽爽的。

马蹄声伴着马儿的嘶鸣,终于在寺庙前停了下来,为首的一人轻踢马腹,马儿带着主人走到了最前面,有些不安的打着响鼻,马蹄也不安的踢踏着。

“你就是那吴家的小姐?”

“正是在下?不知这位大哥有何指教?”

“破财消灾,交出吴有才留给你的财宝,我就留你一命。”

对方十分的嚣张。

此时的雨滴也越来越密,从细雨变成了中雨,而且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这位大哥,我看起来那么好骗吗?恐怕交出了你们想要的东西,我顷刻间就没命了。”

涟漪直接摇头道。

“哼!那你就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因你而死,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话落,“唰”一声拔出了自己的佩刀。

“只留这个女人,其他都杀了!”

随即一踢马肚子,就要冲上去,雨夜是他们最好的掩护,会清理掉他们留下的痕迹,他觉得老天都在帮他们。

可惜,下一刻就被打脸了,那些马儿人立而起,就是不敢向涟漪所在的方向冲过来,似乎那里有洪水猛兽,不仅如此,这些马还在磨蹭着后退。

“啪啪”的鞭子落下,也没能让这些马儿改变主意。

“弃马!”

领头人一声令下,这五十来人,直接下马,握着刀剑冲了过来。

“马儿都比你们聪明!”

涟漪淡声道,随即抬手画了一个圆,落下的雨水就停在了半空,然后她再次玉指一弹,万千雨滴化作细针,刺向挥刀杀来的人

“噗噗噗”的响声不绝,只用了三息的时间,除了领头人,其他都倒地气绝。

为首之人此时才惊觉,回头看到的是倒下的同伙,再转头看向那位吴家小姐,对方正缓步向他走来,他下意识的双手握刀,退后了一步,吞了吞口水,有些艰难的说道:

“你...你要...干什么?”

“不是你要杀我吗?”

“哐啷”一声,领头人手中的刀落地,他的双手似乎被什么击穿了,正在流血,混合着雨水,片刻就染红了脚下的一滩雨水。

“饶命...小姐...饶命!”

领头人都给跪下了,他第一次见到挥手间就团灭他们的强敌,不想死只能求饶。

“谁派你们来的?”

“我不知道!我们只是通过中间人接活儿...”

“接杀人越货的活儿...”

涟漪挑眉问道。

“是...是...”

此时在首领的眼中,眼前的女子就是索命的阎罗,他清楚这次他们踢到铁板了,现在他只想活着回去,只有活着才能报仇。

这种想法只是在他脑海中闪过,下一息他就直挺挺的倒在雨中,眉心是一点红。

“阿弥陀佛!”

一旁看了全程的海纳宣了一声佛号,今夜凶险,若不是这位吴家小姐出手,恐怕他和自己的小弟子要和这寺庙一同被埋没了。

天空似乎是感应到了这里的杀戮,将滚滚乌云直接挪到了涟漪的头顶,轰隆声伴着闪电,劈向涟漪。

“看来我的机会来了。”

涟漪挥袖,将地上的尸首挪开,然后直接盘膝坐下,稳稳的接下了劈下来的落雷。

雷电入体,涟漪立即运转功法,配合雷力压缩体内的灵力,将丹田内的气态灵力压缩成液体,助她进入筑基期。

云散雨停后,涟漪收敛身上的气势,这才起身,挥手间落下无数火星,顷刻间就将地上的尸首化为了灰烬,再一挥袖摆,灰烬随风飘散,无影无踪。

“阿弥陀佛!恭喜女菩萨实力提升!”

“同喜,这些马儿算是这些歹人扰了佛门清净的赔礼,大师务必收下。”

涟漪笑着说道。

随即挥了挥袖摆,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然后戒空和洛樱就跑了出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洛樱,扶我去休息!”

“是,小姐!”

洛樱狐疑的看了看外面,她刚才分明听到男子的叫嚣声,怎么这会儿一个人影也没有。

“师傅!”

戒空跑到海纳身边,上下打量一圈,发现自家师傅无恙,这才看向在门前徘徊的那些马儿。

“戒空,将这些马都牵入院子里。”

“是,师傅!”

戒空立即高兴的跑向那些马儿,也不管地上的积水溅湿了僧袍。

涟漪回到房中巩固修为,一夜修炼结束,她的脸色越发的好看,身上那明艳绝尘的气质也越发浓郁。

早起涟漪特意出去了一趟,在寺庙周围布置了障眼和迷踪阵,将整座寺庙护了起来。

得了人家的舍利手串,又借机晋阶筑基,这算是回礼了。

这一晚众人休息的出奇的好,用过早食后,就整装待发了,涟漪将洛樱给她的荷包递给了小和尚戒空,笑着说道:

“戒空小师傅,这是我捐的香油钱,多谢昨夜的收留。”

“女菩萨客气,若需帮助,可随时来我云隐寺。”

双方告别后,涟漪坐上马车,继续向京城的方向前进。

李管事和李婆子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他们之前一致认为那寺庙有猫腻,结果白担心了半晚上,什么事情也没发生,除了晚上的雷声大了些。

李婆子口中嘟囔了一句,无意回头看了一眼,下一息她的脸色煞白,抓住旁边李管事的手腕,使劲摇了摇。

李管事被捏疼了,眉头一皱,使劲一甩居然没甩开,抬头就要骂人,就看李婆子脸色惨白,指着后面,让他看。

他猛的回头,后背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因为昨晚收留他们的寺庙已经不见了!是的,是不见了!

原本寺庙所在的地方是一马平川,地上只有隆起的岩石和发灰的植被,再空无一物。

他机械的转回头,和李婆子对视了一眼,两人互相搀扶着,挪着有些发软的腿脚,尽力跟上马车,再没有回头。

“师傅,那两个人怎么如此惊恐?是戒空吓到他们了吗?”

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脑袋,有些疑惑的问道。

“阿弥陀佛!我们去做早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