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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晚他刻意冷落阮嫆,并未回去,而是约魏易初去喝酒。

他现在压根不想看见那双哭的微微红肿,楚楚可怜的眼睛。

即便是喝醉了,也并未跟魏易初提起他今天的反常究竟是为什么,这只会成为他压在心中的秘密。

这辈子最好再也不用提起。

这期间他想过修复他跟阮嫆的关系,但他的骄傲自尊不允许他做出摇尾乞怜的事,更真怕当她知晓一切后会痛恨他的顶替。

因此他索性将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工作上,原本答应老爷子三年时间完成的事,被他仅用了两年,就交出了份格外亮眼的答卷。

他顺利从技术部负责人,成为凌氏头把交椅,这其中他确实付出了成倍百倍的艰辛。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竟然眨眼就过去。

出入名利场,难免被有心人捕捉一些流言蜚语。

起初他想过跟阮嫆解释,可每当想起这么些日子来,她从未真正在乎过自己。

别扭的心思又起。

她是个完美无缺的凌太太,不嫉妒,不管不问,甚至在他酒后回家,衬衫上无意沾了别的女人香水味时,她也仿佛毫不在意。

他原本是个很自信,甚至自负的人,在阮嫆这儿被磨的没了一点脾气。

从那之后他便不再回荔枝湾的房子。

魏易初是情场老手,对他跟阮嫆的感情看在眼里,为他支招,兴许是阮嫆凌太太位置坐的太稳,就该让她有些危机感。

他确实那么做了,与其他女人出入名利场,闹的绯闻八卦满天飞。

这回阮嫆终于有所动静,可她的脑回路简直惊人,她不是来问他,而是请了私家侦探跟踪他的轨迹。

又去找了爷爷给他施压。

甚至夸大事实,编造了许多莫须有的罪名,就连他正常的社交,也被刻意曲解,那刻他仿佛从未认识过她。

她好像在告诉他,她自始至终爱的从来都不是他,而仅是在意凌太太的位置,这件事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那晚酒醉,回到荔枝湾去寻她。

他无法再忍受他们之间的冷漠分离,想结束这种无性婚姻,哪怕未来她知道了一切会痛恨他,他也不在乎了。

本该温情蜜意的一夜,却在最后一刻她又提及那件事,问他还记不记得曾经,这句问话,浇灭了他所有的热情。

他们争吵过后,自认为自尊自傲的他,深怕被她看出自己心意被践踏,说出了令他后悔一生的话,“我宁愿要外面女人,也绝不碰你。”

当时阮嫆一言未发,仅是红着眼眶看他,从那之后他们之间几乎完全没了沟通。

最终导致他们婚姻破裂,是魏易初组的那次局。

他是喝了酒,可意识完全清醒,他当时就推开了那跟没骨头似的女人,阮嫆的事至今令他心里烦闷不已,他喜欢的也只有阮嫆,怎么可能真的去碰别的女人。

可那回传出绯闻照片后,阮嫆第一时间,竟然仍旧不是来找他,而是又搬出了老爷子向他施压。

当爷爷向他替阮嫆要个解释时,他宁愿跪家法也绝不开口言语。

他凌也绝不会因为长辈的压力,就承认自己做错了,当然也绝不会承认,折腾出这么多事情,目的只是为了让阮嫆在意他,更不想给她造成错觉,以为搬出老爷子就能使他屈服。

他求成心切,做出了令他追悔一生的决定——跟阮嫆离婚。

原以为这次跟往常许多次一样,他们离婚后,阮嫆会意识到自己在意他,回头来找他,他顺理成章的接受求和,他都想好了如果她主动示弱,他也绝不会端着。

趁复合将他们之间的问题一次说清,他要的就是阮嫆在意他,主动向他服软。

他们签了离婚协议,但没想真的离婚的。

可阮嫆就是头倔驴,签了协议第二天就打电话催促他去办离婚证。

那天他故意拖延时间,佯装很忙的样子,可她找不到他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阮嫆竟然真的要离,好啊,离婚本来就是他提的,难不成还能怕了她?

总不能临门一脚时,自己先鸣金收兵,缴械投降吧。

他离了。

当时蠢出了天际,竟然真的跟阮嫆去离婚了,只是因为可笑的自尊,怕被阮嫆看出端倪,在计较被阮嫆看出在这场感情里他更在意。

他真的跟阮嫆离婚了。

原以为这回跟往常一样的,可没想到仅是短暂的放手,她就再也回不来了。

等了许久,她都不来找他,他已经等的耐心全无了,为什么还不来啊?辗转反侧睡不着的又是他。

终于受不了这种等待的凌迟,拨通了阮嫆的电话,没说几句,她就声音冷漠的挂断了电话。

她说在忙,在忙什么啊?这么久还不来找他。

这时候就看谁沉不住气,阮嫆都可以,他难道不行吗?

强忍着想要联系她的冲动,不断告诉自己,再等等,再等等。

可阮嫆这回仿佛铁了心跟他作对。

难道是离婚时话说的太决绝,叫她心灰意冷?

又想是不是自己表现的太过冷漠,叫她不敢接近?

最后还是忍不住利用魏易初妹妹跟阮嫆好友的关系,叫阮嫆来饭局。

思索着该怎么将人哄哄,叫她知晓他们是有希望复合的,只要她先示弱,他们立马就能复合。

可阮嫆表现的前所未有的镇静淡漠,全程冷冰冰的仿佛不想跟他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打牌时,他敏锐的注意到,她竟然摘了婚戒。

当时心头就堵着一口气,这才分开几天,就迫不及待的将婚戒摘了宣告单身吗?

即便这样,他也未与她计较,忍着脾气,变着法的哄她,送了阮氏一直以来想要的地皮。

可阮嫆非但不领情,还转身就走。

他再也顾不得面子当即追了出去。

阮嫆冷漠的像对待个陌生人,不应该的,她一定是还在生气。

他问戒指呢?阮嫆竟然毫不在意的答‘丢了’。

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丢了?!

心里虽然气的要命,却也没与她争执,而是说,‘再订一枚,应该不难。’

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她该听懂了吧,他已经低头了,已经在示弱了。

可阮嫆好似完全不懂,冷冰冰的说,“不用了,迟早要摘。”

阮嫆真的很会气人,这句话将他接下来想要示弱的话全部堵在喉间,一个字都再也说不出来。

一路上,反复劝慰自己无数次,他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示弱,

而且折腾出这么大一出闹剧,竟然是他先认输,被别人知晓了,所有人都该知道他被阮嫆拿捏的死死的了,以后面子该往哪儿放。

理智是这么说,可当她下车时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的心,又多提了一句,‘那块地原本就要送给你。’

没想到这回,阮嫆拒绝的更是彻底,甚至公事公办到了他仿佛从未真正认识她的地步。

热脸贴冷屁股,头一回灰头土脸的狼狈离开,他什么时候被这么对待过。

他都自己放下面子去讨好,表示了这么多次,她竟然一点也不接受他的好意。

好啊,她要划清界限就划清界限,不愿接受他好意就算了,到头来还不是得回到他身边来。

再来求他,那时阮嫆自己就处在弱势的一方。

不过需要些时间罢了,阮嫆都能忍受住时间的折磨,为什么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