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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耕也对章蟜的提议大感意外,他皱着眉头道:“如果按章将军之意,则兵力远远不够,还需增派兵力长期驻守陇中地区,巩固对此地的统治。”

章蟜道:“不错,此地至少应有十万驻军!”

吴起深思半晌:“臣以为章将军言之有理,从长久看,当保持祁山道绝对畅通,方能使河南地之战必胜,且为我所有。”

“祁山道若断绝,则河南地又为飞地,王上,我汉国飞地多矣哉!”

章蟜一番狼性十足的话语,让俱酒突然猛醒,有些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

目前的秦国,还处于一个“诸侯卑秦”的阶段,绝对不是历史上商鞅变法之后的“虎狼之秦”。没什么可怕的,恐秦心理要不得!

趁你病,要你命!一统天下,犯不得幼稚病。

其实,在与楚国结盟,形成横向的南方联盟之后,汉国的发展方向就已经非常明确了,北上,北上,还是特么的北上!

自己一直不敢往这方面想,其实就是有一定的“恐秦”心理障碍,或者不是恐秦,是“恐秦粉”,如果真的把秦国灭了,估计秦粉会见一次骂一次吧?

包括之前的小心翼翼的西征计划,其实有些掩耳盗铃,再小心,仍避免不了与秦军发生摩擦。

即使端木伯御走临洮路线,绕过秦岭门北上,将来西进河南地,很可能必须经过秦国的萧关,或者萧关附近。

萧关一直是秦国的西大门,你从人家西大门口溜达,哪能不引起怀疑呢?

俱酒“啪”的一声猛击桌案:“诸位,朕决定大举征兵,出祁山道,经略西陲。西陲宁,则河南地之战可胜;西陲不安,则河南地之战危矣,胜亦不固。”

众人齐齐拱手:“王上英明!”

俱酒目光炯炯,沉着冷静地开始调度军马:

“命令:征北将军章蟜,率‘蟜军’常备军三万,紧急征兵五万,共八万人,西出祁山道,占据渭河上游,经略西陲!”

章蟜大步上前,双手一拱,高声应道:“诺!”

“命令:征西将军儿良,率‘良军’常备军三万,征集巴蜀之军火速北上,接防‘蟜军’,防守秦岭之敌。同时征兵两万,强化防守力量,以为西征之后备。”

“命令:恢复聂政征东将军职位,率‘政军’接防成都防务,确保巴蜀腹地无虞,必不生后顾之忧。”

聂政因为飞鸟夭而背的黑锅也算是到头了,小小惩戒一下,起到寒蝉效应就可以,国有大事,聂政这种心腹之臣,必须担起重任。

“命令:兵部侍郎羊图,亲赴楚汉边界,与安东将军丁季一起,征兵三万,组建楚巴边界的水陆两军,做好边界防守。”

北面开打,必须防着东面,楚国这个“巨无霸”要是搞点事情,那就麻烦大了。

“命令:左相端木仲敖出使白马氐国,要求雕忍查明泄密之事,挽回损失。嗯,为了证明白马氐国对盟友之忠心,要求白马氐国加派两至三万人马,加入西征。事成之后,必有分赏;若是不从,就先灭了白马,大不了西征迟缓数日。”

“太尉!”对吴起还是要客气一些,俱酒就不一口一个“命令”了。

吴起恭恭敬敬地拱手道:“臣吴起,听令!”

“率‘中军’常备军两万,征兵两万,西出祁山道,作为本次西征的统帅,统一指挥‘御军’、‘蟜军’、‘中军’以及白马氐国的步骑兵力,总兵力大约十五万之众。”

吴起高声道:“臣,必不辱使命!”

俱酒又低声道:“太尉,楼夫人固执北上,朕也不好阻拦,待太尉安顿西陲之后,就送楼夫人过去,还望太尉多加照应。”

吴起将嗓门提高了一个八度:“臣,遵令!”

俱酒接下来又命令户部、兵部以及扁鹊堂等做出一应准备,将汉国这些年积攒的家底全部抖搂出来,支援西征之战。

吴耕在一旁眼巴巴地听着俱酒挥斥方遒、指挥若定,等到最后,也没有听到他的名字。要知道吴耕也是行伍出身,自从当了这南郑守,把好多兵法韬略都给荒废了。

“王上,臣请出战!”吴耕粗着喉咙大吼一声。

俱酒笑眯眯地道:“吴耕,做好后勤支援,当好大管家。”

吴耕急了:“别呀,王上,臣是请战,请战啊!”

俱酒把脸一黑:“战场不分前后,粮足方能兵强!吴耕,须知计毒莫过断粮,不绝粮道,保障后勤,自是头功一份。”

吴耕怏怏地点了点头,拖着长长的腔调答道:“诺——”

俱酒“啪”地一拍几案:“什么?朕听不清!”

吴耕立即挺起胸脯,昂起头颅,用撕裂般的声音吼道:“诺!”

战争从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本来计划巧取的一次行动,在各种形势使然之下,又变成了轰隆隆的大阵仗。

********

朱圉山下的军营中,公子虔下令将汉军空营付之一炬,然后骂骂咧咧地用大车拉着死尸和重伤员,轻伤员则相互搀扶着,悻悻地准备撤军。

突然之间,两匹快马飞驰而至:“公子,公子……大事不好!”

公子虔看清是自家斥候,气不打一处来:“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叫丧吗?老子还没死!”

斥候来到近前,利落地滚鞍落马:“公子大事不好,大队汉军乘夜袭击绵诸、冀县,守军力战不敌,两城皆陷入敌手……”

“什么?!!!”公子虔发出一声怒吼,吼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惊愕,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震得周围的人耳膜生疼,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公子,两城失守!”

公子虔瞪大了双眼,一双血红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他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蚯蚓在蠕动。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敌将为谁?”

斥候道:“属下不知。”他指了指公子虔手中的青铜大鎚:“敌将与公子使用一样兵器,只不过,彼之鎚却是玄色!”

公子虔咬牙切齿地低吼道:“端,木,伯,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