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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2章 尚垣庭与戚玉寐进入州城追踪苗杳

“滚!你不消遣我就不错了。”

“我的狗只听我的。”

两人边走边你来我往的打着嘴仗,看似关系不好,但相处的氛围却又异常的融洽。

尚垣庭斜睨戚玉寐:“同类听同类的话吗?”

戚玉寐丝毫不恼,反是翩然一笑道:“狗最忠诚,你竟是这般看我的,倒是受宠若惊了。”

尚垣庭:“.............”

“我们清晨大摇大摆地进入州城,你那师弟一定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了,我们又没带军进城,难道还不让人进了?那城中百姓他不都放任通行了么?”

苗杳封城了这段时日,城中内外百姓也不得来往过城,因为这事,可有不少百姓对苗杳生了怨言。

有好些只是进城采买而偶然被封在城中的百姓,这段时日在城中住客栈可花了不少钱。

便是这些百姓再是推崇清平门的教条,也是不能容忍钱就这么白花花的流掉的。

只要涉及到切身利益,百姓可比任何人都聪明。

齐冠首为得民心,在掌下州城后第一件事便是清扫城门周边的士兵尸体,即刻开放城门。

这一举,可为齐冠首赢得了此地不少民心。

而齐冠首带兵进驻州城后也没有扰民,百姓就更喜欢这支进驻州城的大军了。

苗杳当初带兵攻进州城时,无论说的再怎么好听,那州城内外可都是被他杀得尸山血海的。

那时候的场景,让住在周城内的百姓们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两相一对比下来,齐冠首所掌的这支军,可谓是真正的文明军了。

尚垣庭道:“但我们这般进来,定是有要事要办。他岂会放任我们.......”

戚玉寐打断尚垣庭的话:“初澜抢先一步打下览州州城,这会还要梳理全城内外,以防有清平军势力躲在这州城境内,再伺机生事。这会他可没有时间在意我们。”

齐冠首占得了攻城先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非是先机。

等齐冠首彻底掌下州城内外,有空来理会其他事务,最快也是三天后的事情。现在顶多就会派几个人暗中盯着他们而已。

但刚才那些盯着他与尚垣庭的人,已经被他们不留痕迹地甩掉了。

等齐冠首腾出手来的这三日时间,倒正好被他用来.....寻找苗杳。

这三日就是他的先机,若只靠尚垣庭这家伙,可没办法在这三天时间内寻到苗杳。

这次先机,他定不能让齐冠首抢了去。

“你确定苗杳在这种地方?”

“跟着我的狗走就对了。”

尚垣庭仍是将信将疑。:“州城都被攻下了,苗杳不带兵退守后方城池,还能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这越走越往深山里去了!”

尚垣庭严重怀疑戚玉寐这会是在耍他。

戚玉寐继续往前走,神色难得严肃道:“车问与旷官是不会带错路的,跟着走就是了。定能找到那苗杳的踪迹。”

尚垣庭听戚玉寐如此说,终是去了疑心,刚想开口再问两句,便见身边原本走的好好的人,毫无征兆地扑通一声倒下了。

尚垣庭:“...........”

“汪汪汪!”

“汪汪汪!”

原本威风凛凛走在前面的一黑一白两只巨犬立即掉头,围着倒地昏睡的戚玉寐焦灼地大叫,定在原地不走了。

看在两只狗的份上,尚垣庭仰头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将戚玉寐给扛了起来,对两只狗道:“你们继续在前带路,我带着你们主人继续跟着。”

一黑一白两只巨犬蹲在原地不动,继续对他狂吠,明显不满尚垣庭这般随意地扛着他们的主人。

尚垣庭也与这两只巨犬相处有一段时日了,竟然诡异的读懂了它们想要表达的意思。

迟疑了一下,才将随意扛在肩上吊着手臂的戚玉寐,换了一个公主抱的姿势,然后让戚玉寐的头能舒适的枕在他的肩上。

这个姿势一换,两只巨犬立即停了狂吠,围着抱着戚玉寐的尚垣庭转了一圈,这才满意的吐了舌头,继续往前带路。

尚垣庭见这两只狗这般通人性,还这般会心疼他们的主人,很是有些嫉妒了。

在抱着戚玉寐跟上去的同时,心里暗暗想道:等这两只犬下了崽,该怎么向戚狗开口讨要一只。

这狗.......确实是不错。

尚垣庭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身长体壮的戚玉寐,跟着一黑一白两只巨犬走了近一个时辰,也逐渐有些吃不消了。

正要将怀里仍在睡觉的戚玉寐放到一边休息一会儿,便听到身后林中隐隐传来有活物极速掠过的声音。

尚垣庭立即警惕起来,旋身便向后望去。

奉命前来寻找陵墓入口的王鹿也是察觉到这山林中有人新走过的痕迹,跟着踪迹追过来的。

王鹿见自己还未靠近前面的人,前面的人便已经察觉到了他的靠近,且对他做了蓄势攻击的姿势,丝毫犹豫都没有的就跃上了一旁的树干后避身,以防那人对他出招。

尚垣庭也是一见王鹿这反应速度,便知来人武功不俗,也不敢再拖大,当即就将抱在怀里的戚玉寐放在了地上。

戚玉寐一被尚垣庭放到地上,一黑一白两只巨犬立即就冲过来守在了他身边,对着王鹿所避身的那棵树,蓄势露出了獠牙。

王鹿看到这一黑一白两只巨犬就觉眼熟,再一看被尚垣庭放到地上的人,眉头便皱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为何劫持戚大郎君?”王鹿认出了戚玉寐,以为他是被人给打晕劫持了。

尚垣庭听避身在粗树干后的王鹿这般问,秀气的眉尾稍挑:“劫持?”

“不是?”王鹿此时细观那一黑一白两只巨犬的反应,也发现自己可能误会了。

总而言之,面前这人,可不像是清平门的人。

王鹿心中如此想着,仍是没有掉以轻心,不愿给面前人任何一个接近偷袭他的机会。

尚垣庭也从王鹿这几句话中察觉出,来人非是清平门的人,攻势稍收道:“问我乃何人,为何不先报上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