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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珍嫔落水当时,湖底下的水草,也是德妃派人打好了结。

她们原本是想怂恿金昭仪约珍嫔去湖边喂锦鲤,然后再把珍嫔推下去,诬陷给金昭仪,一举两得。

没想到太后的人提前动手,还多此一举让人埋伏在水下拖拽珍嫔。

最后被珍嫔逃脱掉,水底下的水草结也就浪费了。

为此,德妃不仅一次暗地里懊恼太后和淑妃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既然出手,就要斩草除根,怎么还能让她活下来跟皇上告状?

还连累她的计划全部泡汤。

在合熙宫安心养胎的姜昕玥可不知道后宫众人心里是怎么想她的,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在乎。

无非就是散播一些她就是祸国妖妃,褒姒妲己之流罢了。

有时候她觉得挺无语的。

自古来流传着盛世美人点缀,乱世美人顶罪的说法。

男人也就罢了,反正没几个好东西,出了事惯会推卸责任。

可怎么连后宫里的女子都要以这样的理由来攻击同样是女子的宫妃?

周幽王烽火戏诸侯,那是他自己贪恋褒姒的美貌,褒姒何曾说过要他点烽火台?

唐玄宗看上自己的儿媳妇,想方设法的将她从自己儿子寿王身边抢过来,难道前期她就是自愿的吗?

凭什么安史之乱要杨贵妃来担千古骂名?

长得漂亮又不是她的错,是那些打着觊觎她美貌的幌子,发动战争的狼子野心之辈的错吧!

她若是妖妃,早就独宠大燕后宫了,还轮得到她们在这里群魔乱舞?

外头虽然闹得沸沸扬扬,但合熙宫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岁月静好。

宣武帝严令禁止合熙宫的宫人们在姜昕玥面前谈论外面的传言。

但不是他禁止,旁人就没有办法传进来的。

有毒的,对胎儿和母体不利的东西进不来,但有心人碎嘴几句还是拦不住。

夜——

姜昕玥睡着睡着被外头两个说话的声音惊醒。

他们声音不大,但怀孕越到后期,姜昕玥的睡眠就越浅,稍微一点响动都能把她吵醒。

“我听丽贵嫔宫里的宫女说的,丽贵嫔整日以泪洗面,我真是想不通,丽贵嫔宠冠后宫十几年,怎么珍嫔娘娘才来了一年,就让她彻底失了宠?”

“哎!珍嫔娘娘长得跟天上的仙女似的,皇上可不被迷得团团转吗?你看看珍嫔娘娘的父亲,短短一年时间就从五品官升任了正三品的刑部尚书,这是旁人可以比的吗?”

“皇上为了珍嫔娘娘,废了多少嫔妃了?这样下去,只怕皇后娘娘也要退位让贤了。”

“我怎么觉得那么玄乎啊?珍嫔娘娘该不会是狐狸精变的吧?”

“嘘!快别说了,皇上不许让珍嫔娘娘知道外头都在骂她是妖妃惑主呢!”

就像姜昕玥在信里和便宜爹说的,宋家树大根深,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虽然姜家已经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丽贵嫔对姜昕玥的恨意已经到了无需掩饰,有眼睛的人一看就能看出来的程度,跑是跑不掉的。

所以宋家稍微运作一下,宫中和民间就到处流传着姜昕玥是妖妃的言论了。

要不然怎么解释一年的时间,皇帝就移情别恋,还为了珍嫔娘娘把宋家给扳倒了?

愚昧无知的人才觉得,皇上是受了珍嫔的蛊惑,对宋家发难。聪明人都知道,根本就不是。

想要搞垮宋家,把宋首辅手中权力集中到自己手里的始作俑者,一直都是皇帝自己。

珍嫔个姜家都替皇帝背了黑锅。

不!

应该说宋家人心里门儿清,就是不敢对皇上表达不满,所以才把满腔怒火对准了蒋家和姜家。

谁让他们是皇上的马前卒呢?

姜昕玥轻咳了几声,表示自己听到了,不用再说了。

窗子外头的人受了惊吓似的,作鸟兽散去。

喜鹊替她披了件薄衫,隔着窗户瞪了空气几眼:“娘娘为何不让奴婢把她们抓起来,严刑拷打是谁让她们来这里说些不三不四的浑话?”

“何必多此一举?”

姜昕玥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一头乌黑的秀发在月色下格外柔顺:“不是皇后的人,就是德妃、良妃的人,也有可能是丽贵嫔,或者太后娘娘也不一定。本宫得圣宠,坐不住的大有人在,若要一个个去把眼线都抓出来,难保她们来日不会安排新的人进来。”

她就是要让她们觉得,她没有发现她们的眼线,让那些小宫女把她的情况散播出去。

反正别人看到的她的样子,都是她想让她们看到的样子。

实际上她怎么样,关起门来只有喜鹊和霜降知道。

她们敢放探子在她宫里,她就能让那些探子全部成为她的棋子。

执棋人一直都是她,怕什么?

“哗啦!”

皇帝的承乾宫,又碎了一套杯子。

宣武帝怒气冲冲的指着跪在地上的丽贵嫔,呼吸急促:“你别以为朕不知道,都是你在裴宋两家指使,让他们在外散播谣言诋毁中伤珍嫔。丽贵嫔,朕没有将宋家一网打尽,已经是格外开恩,你是否要朕跟他们一一清算,看看他们哪个屁股底下是完全干净的?”

只怕等他彻查,宋家一个都逃不掉。

丽贵嫔想哭,但眼泪却流不出来,她抬头,凄然的望着皇帝:“臣妾的祖父已经问斩,臣妾的父亲惊惧过度,卧病在床,眼看着也要不行了,母亲已经与父亲和离放归了裴家。皇上,您对臣妾格外开恩了什么?”

是开恩让她家破人亡吗?

宋家其余那些族人和她有什么关系?他们是死是活,她根本就不在乎。

那些人,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那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皇帝震怒,一拳锤在桌面上发出巨响:“朕是大燕天子,是一国皇帝。宋首辅却仗着权势,妄图骑在朕的头上指点江山。可他忘了,朕连吴家都可以连根拔起,宋家又凭什么以为朕会乖乖做一个傀儡皇帝?”

说到底,都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丽贵嫔颓废的坐在地上,眼角终于落下一颗珍珠般的泪来:“那皇上就当这是臣妾对您的报复吧!您喜爱之人,正因你而受苦,您心里不好受了,臣妾才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