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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力道:“北墨可聪明了,说这样观察来往人员,可以不被发现。”

颜芙凝笑了:“咱们家北墨自然是聪明的。”

傅北墨看向兄长,见兄长不反对他下去,他便唰地溜下。

“哥哥嫂嫂,今日没有可疑人员过来。”

李信恒颔首:“确实没有,我从酒楼回来后,也一直盯着。”

傅辞翊这才开口:“明日继续。”

几人称是。

在孟力的鼓励下,嘉嘉终于肯走到傅辞翊跟前,仰着脑袋唤他:“叔叔。”

傅辞翊俊眉蹙起:“我是叔叔,我娘子是姐姐,这如何论?”

颜芙凝摇首:“夫君怎么与小孩置气?再则此般称呼,亭长也提起过。”

“不成。”傅辞翊淡淡吐了两字。

颜芙凝唇角微动,走到他身侧压低声:“你该不会想要一个小姑娘喊你哥哥吧?”

太不要脸了。

自己几岁了,没数么?

傅辞翊不理会颜芙凝,与嘉嘉道:“你唤我叔叔,该唤她婶婶。”

“我?”颜芙凝唇角一抽,“我是婶婶?”

一下子年长许多的感觉。

傅辞翊抬步走,嗓音清冷:“辈分不能乱。”

傅南窈瘸腿行至嘉嘉跟前:“对,我哥说得对,你得重新唤人,咱们院里啊……”

她教小姑娘重新喊人。

如此一来,婉娘是阿奶,男子们全是叔叔,颜芙凝是婶婶,南窈是姑姑,彩玉是姨母。

全都长了一辈。

听得大家笑个不停。

晚饭前,颜芙凝发了月钱,虽说上个月下半月开始酒楼生意不景气,但发的月钱一文不少。

傅北墨不肯收月钱:“嫂嫂那么辛苦,分红还少了,月钱我不要。”

颜芙凝将银钱重新推到他跟前:“给你,你就拿着。嫂嫂不缺钱,再说生意不好,只是一时的。你看着,嫂嫂会赚更多的钱。”

傅南窈只觉自己惭愧。

近来自己没有参与成衣设计,但嫂嫂还是给她好几两银子。

抿了抿唇,鼓起勇气与颜芙凝道:“嫂嫂,我有话说。”

颜芙凝深深看她一眼,点了头。

姑嫂俩便去了庭院角落。

“嫂嫂,我知道你是好的,也知道你一直在包容我的脾气,但是我想说我的腿能不能不要敲断?”

她不想再断腿了。

如今能走,倘若断腿后不能行走,那还不如如今瘸腿的状态。

颜芙凝摇首笑了:“你觉得我要敲断你的腿,是因为与你有过节?”

傅南窈抿抿唇,垂首不语。

“我说敲断你的腿,是希望你的腿骨重新愈合,如此减轻瘸腿的症状。倘若我的医术能到一定程度,你的腿便能彻底恢复正常,你可懂?”

傅南窈不敢置信:“真的能彻底恢复正常吗?”

颜芙凝拍拍她的肩头,温声道:“届时就看你信不信我。”

言罢,她拿着钱袋子回主院。

留下傅南窈在院中独自沉思。

彩玉小跑出来,追上自家小姐。

待远离了傅南窈,彩玉压低声:“近来傅南窈时常阴阳怪气,小姐还想帮她么?”

“看她自己了。”

颜芙凝淡声道了一句。

她又不是遇到谁,都要去帮忙的。

再则,傅南窈不相信她的医术,自然不会将腿脚交给她医治。

只是如今同在一家住着,也算是家人,能和气便和气。

何必闹得彼此僵着脸面,影响心情。

--

深夜,繁星寂寥。

外屋门被推开,彩玉带着嘉嘉又来了主院。

“姑娘姑爷,嘉嘉说睡前要来说一声。”

颜芙凝闻声从卧房去到外屋:“为何要来说?”

嘉嘉奶声奶气道:“在家时,我都跟阿娘与爹爹说早些安歇的。”

傅辞翊缓步自书房出来。

看到他,嘉嘉还是有些害怕,但没昨日那般害怕了,咽了咽口水大声道:“叔叔婶婶早些安歇!”

颜芙凝从桌上的果盘里取了个苹果给她:“嘉嘉真乖,也早些睡,听彩玉姨母的话。”

小姑娘接了苹果,用力闻了闻,笑开。

后往看有两个门口,不禁嘟囔:“叔叔婶婶是夫妻,夫妻要睡一起,怎么分开两个房间睡的?”

彩玉连忙道:“别乱说哦,叔叔婶婶自然是睡一起的。”

她身为小姐最忠心的丫鬟,自然要帮小姐与姑爷瞒着旁人的。

嘉嘉却又道:“爹爹与阿娘就是睡一起的。”

颜芙凝摸摸小姑娘发顶:“叔叔婶婶是睡一起的,方才叔叔在书房看书,所以你误会了。”

“哦。”嘉嘉嘟囔一声。

傅辞翊动了动手指,让彩玉将小姑娘抱走,他则顾自回房。

颜芙凝将彩玉她们送出外屋,转身要回卧房时,竟看到某人熄了书房的烛火,捏着枕头去了卧房。

“喂,你作何?”

傅辞翊瞧都不瞧她,音色清越:“夫妻睡一起,连三岁的幼童都懂的道理,娘子不懂?”

颜芙凝快走几步,去拉他的枕头。

“你就拿个枕头,棉被都不带了?”

“左右最后都在一个被窝,不如一开始就一个被窝。”

男子轻松将枕头挣脱,抛去大床上,几步走到床沿,脱了鞋袜就钻进了她的被窝内。

看得颜芙凝瞠目结舌。

“人家小姑娘童言稚语,咱们听过就算了。再说了,夜里谁管你我是不是睡一起的?”

男子矜冷道:“不好欺骗小孩。”

颜芙凝按了按太阳穴,实在无奈,俯身去拉床上的他:“傅辞翊,你给我下去!”

男子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了巧劲用力一扯。

颜芙凝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扯得仿若要飘起来般,双脚离地,直直地往他身上扑去。

某人动作迅捷得教她没有丝毫反应的机会。

一声闷响,她就摔落在他的身上。

由于隔着棉被,痛倒是不痛。

就是人懵掉了。

倏然,听得他在她耳边道:“我不就睡你的被窝么?娘子如此投怀送抱是作何?”

嗓音含了显而易闻的戏谑。

颜芙凝这才反应过来,挣扎着要起身,奈何男人的手就搭在她的背上,一个用力,将她的身子往他身上再度压去。

不仅如此,他又道:“娘子意欲何为?”

做这一切的,分明是他。

颜芙凝咬牙。

说恼人之语的薄唇就在眼前。

灵光一现,纤细的指尖压上他的唇瓣:“你猜我是想亲你,还是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