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田豫这边也汇报了他的情况。首先聚贤馆对基层官员的补充很有好处,田豫就靠它招到了三郡三十多个县的各级官员,包括县令及各级官吏。另外,田畴成长也很快,如今已是田豫的得力助手了。

刘鑫快速浏览着田豫提供的通过聚贤馆延揽到的人才名单,无意中发现一个叫徐福的人。他记得徐庶早些年的名字就是徐福,后来杀人逃跑,才改名为徐庶,莫非这徐福就是徐庶?

“徐福此人如何?”他忍不住问了田豫。

“徐福?此人年纪二十出头,为人极为干练,善于谋略,对事情总有独特的看法,是个可造之才。只是,他家在中原颍川一带,因杀人而逃跑,到我右北平避难来的,人品及德行方面还需要考察一下!”

“那你怎么安排他?”

“已经让他去无终县任职了。”

“好的,关注一下他。”刘鑫并不急着提拔徐庶,一则他还年轻,不宜直接提拔,二则他还需要磨练。

田豫点了点头,他从来没见过刘鑫这么关心过一个官员。

“最近咱们幽州有什么动静?”

“大动静倒是没有,刘虞与公孙瓒最近一年也没有大冲突,今年五月,公孙瓒曾想再度出兵攻打丘力居,在出兵前,进军蓟县抢了一些百姓,刘虞大怒,曾两次派人斥责公孙瓒,并称如果公孙瓒敢违反他的命令去攻打丘力居,他将派兵阻止。”

“今年六月时,朝廷封刘虞为太傅,位列三公,想来是董卓迁长安后,有意讨好各路诸侯,公孙瓒也是慑于刘虞三公之名,最后没敢出兵打丘力居,却一怒之下,又把上谷抢了一遍,刘虞真的出兵了,两人差点就打起来了。”

“后来两人都克制了下来,各自撤军,到了七月底,公孙便收到太守的书信,出兵中山国了。”

刘鑫很是感慨,刘虞和公孙瓒终究如历史上一般,争得你死我活。他夹在中间,也似乎什么都做不了,只希望两人开打的时候,别牵连到他的地盘就行了。

“太守,还有一事?”田豫有点小心翼翼。

“什么事?”

“今年三月,辽东属国很多百姓都逃往我右北平和辽西,下官与子尼商量了一下,便把两千多户百姓安置在辽东属国境内,因担心乌丸人阻止,便让高览率一千军队过去帮助,哪知辽东公孙度派几千兵驱逐百姓,高览看到公孙度兵多,不敢轻易与公孙度的人交战,便撤兵了。那公孙度的军队竟一路追击,追到辽西境内,那是我们的地盘了。高览只好转身与公孙度军交战,虽打退公孙度军,但伤亡也惨重,死伤六百多人,辽西境内还有一千多百姓被杀。另外,听说公孙度的军队回返时,又杀了辽东属国的一些百姓,真是太可恶了。”

“哼,公孙度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如此对待我右北平军?真是以为我怕他。”如今右北平军实力大增,又是人才济济,他不怕与公孙度为敌。况且,他一直认为两年前乌丸人叛乱,跟公孙度也有些说不清的关系。不过,刘鑫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右北军如今急需休整。他向来认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那你是怎么应对的?”

“太守不在,下官也不知道怎么办?右北平又只有韩将军驻守,后来下官和韩将军商量,先忍让一番,只是如此,在辽东属国屯的田都被公孙度给占了。”

刘鑫想了一下:“这事你做得对。我不在,右北平有兵无将,不宜对外征战。这事先就这样,我军要休养半年,半年之后再做打算。此次我去中原,延揽到张辽、许褚等将领,我军实力增加不少,日后再跟公孙度算这笔账。”

田豫点了点头。随后,刘鑫又与田豫聊了两个时辰的政务。

……

政务处理完,刘鑫又找贾诩、荀攸两大谋士和赵云、太史慈等将领找过来,商讨军队事宜。

“在过去的十个月里,我军南下中原,取得了辉煌的战绩,诸位也是劳心劳力,然而,此次我军也暴露出了一些弱点。未来的半年,我右北平军将以休整为主,原则上不对外作战。”

“但,陛下被董卓所劫,我军虽尽力,却也没有救出陛下,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然天下诸侯却不会当陛下和朝廷是一回事。大汉天下,日后必将纷争不断。近的便有公孙瓒与刘虞打得不可开交,再远点便是,渤海袁绍很快也会与冀州牧韩馥发生争斗。兖州刺史刘岱与东郡太守桥瑁相互攻伐。陈留曹操与徐州刺史陶谦也在开战,青、徐、冀三州仍有黄巾祸乱,并、司隶又有黑山、白波等军,张扬、王匡等人亦是自身难保。总之,天下大乱。”

“如此乱世,我右北平军只能走强军之策,组建强大的军队,保护自己保护百姓,征战天下。”

“前几天,我回土垠城后,对咱们右北平的政务进行了解,目前天下纷争,但右北平却仍是一方乐土,诸位亦是见证者。如今我军用足够的粮食支撑我军的发展。”

“以往我军只有步兵和骑兵,难以应对日后战争的需求,所以在这半年里,我右北平将做一些调整,以增加我军战力,才能面对诸多强敌。”

在场诸将都听得很仔细。事实上,在做出调整之前,刘鑫已经跟两位谋士及军中将领表达了他要改制军队的想法,并得到了支持。只是,具体怎么改,他并没有细说,直到现在才说出来。

“右北平军目前只有步兵和骑兵两个兵种,弓兵则为步兵中抽调,这种做法过于简单,难以应对各诸侯精锐军队,且兵种之间又有相克,例如我军的步兵在野外碰到了敌方的骑兵,或者是我军骑兵碰到了向西凉军的陷阵营或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这样的军队,我们又该如何应对?这次改制便是解决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