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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岳父……

“难怪。”孙老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祁临,“我说呢,麒麟子一般都不会很早结成双修道侣大典的原来如此。”

孙老显然误会了什么。

但祁临微微沉默了一下,倒也没有去解释。

毕竟他自己也挺愿意吃苏凝清这碗软饭的。

哎……

就是最近的娘子远没有从前那般软萌好骗了,真是愁人,愁人……

算了算时间,祁临知道这个点儿苏凝清应当已经睡着了,不由悄悄松了一口气。

拜别了孙老之后,便心安的回了屋舍之内。

门才一开便对上了苏凝清睁的如同铜铃般的大眼睛,祁临默默的后退了两步,正要将门户关上的时候,一阵“妖风”将他给吹了进去。

苏凝清的力量元气托着他,硬是将他往着床边逼。

“相公,你在干嘛?更深露重该休息了。”

“娘子啊,大家都是修行之人,倒也没必要休息什么的。”

“那相公不如就在床上修行?”

“娘子,你这个修行……单纯吗?”

“相公,你觉得我俩之间的关系单纯吗?”

……

相互无言。

“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相公,为何你迟迟不愿?”苏凝清从被窝当中一点一点爬了起来,披头散发的样子有点像贞子,还怪可爱的。

祁临沉默了,很怂的说,“娘子啊,为夫只是有点没安全感……你猜咱们这房间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不至于吧,我爹爹的天地奇方之中旁人应当进不来的。”苏凝清犹豫了一下。

祁临呵笑了一声,当即指着角落当中的一把装死的折扇说,“别的不好说,但我老师确确实实是在这儿的。”

那折扇被祁临点到仿佛僵硬了一瞬,咻的一下窜出了门户,砰的一下又将门给带了上去。

苏凝清看着那一柄折扇,顿时清心寡欲了。

“睡觉睡觉……”

在被窝里面暖暖的待了一会儿之后,苏凝清立马又爬了起来,盘膝坐到了祁临的旁边,“相公,你我一道修行!”

她突然斗志满满。

祁临:“……”

苏凝清:“相公我可算是知道为何你近日修行如此努力了。”

祁临:“……倒也不……”至于。

话才说了一半,他转了话头,“娘子明白就好,日后你且也要努力修行。”

这样我才有软饭可以继续吃。

二人当真是修了一整夜。

只是推开门时,却对上了孙老那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

祁临眉梢高高的挑了起来,静静的看着孙老。

“孙老您这个表情……”

孙老又对他比划了两个我懂我懂的手势,然后笑吟吟的说道,“虽说到了麒麟子这般境界,想要个孩子还有些困难,但若是有天材地宝相助,几率也不会太小。”

“老朽这里倒是有些宝贝……”

说着他掏出了一些东西往祁临的手中塞了塞。

祁临看着手中的瓶瓶罐罐陷入了沉思,“孙老在下不才二品圣丹师,您是不是对我这个神宗麒麟子的身份有什么误会?”

听了祁临轻描淡写的话,孙老哎了一声眨眨眼睛就将祁临手中的那些玉屏往自己的怀里扒了。

“麒麟子向来是不缺这些的,老头子我还是自己留着以后去换些合用的资源。”

苏凝清从旁边伸了个脑袋过来,好奇的捏了个瓶子,闻了闻之后打了一个喷嚏。

转头迷糊的看着祁临,“相公,这些都是什么?闻着感觉怪怪的……”

她捂住了自己的心脏,黝黑的沙漠之中带着迷茫和纯澈,好似回到了曾经的什么都不懂的时代。

“好像跳动的有些剧烈。”

祁临一把将那一瓶给塞了回去,连忙送到孙老的天地奇方之中,转头按住孙老的肩膀让他赶紧走。

这边又给苏凝清服了丹药,顺了顺她的气息,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晚一步就要出人命了。

孙老笑盈盈的走了,“现在的小年轻啊……”

走了半路之后又觉得不对劲。

他摸了摸自己的天地奇方,神色古怪,“不对麒麟子为什么能够自由进出我的天地奇方?”

这和祁临能够自由进出他的宝库有什么区别?

孙老的眼睛瞪大,可回头又见了房门紧闭,有些不好意思去打扰。

只能挠心挠肺的等着了。

索河星河和神宗的交融已经开始,此方天地的强者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命运和另外一方世界交融到了一起,而自己的命格则被一个人紧紧地掌握在了手中。

那个人就是祁临。

索河一派的人显得有些忧心忡忡,不知现在该如何是好。

“宗主,我们就这么任由神宗和咱们这边的星河交融吗?”

索河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心情回这种蠢话。

若是放在之前,这种蠢人根本站不到他的面前……

只是现在祁临许下了神宗藏书阁的利益之后,终究还是有太多的人离开了。

现如今的大殿显得萧索寥落了很多,索河一派之前也算是人才济济,加上他是能够和救神宗一派的人打个平手的。

不说别的,至少仙主就有挺多的。

可现如今留在这儿的仙主也不过两位,其余都是极道三境的人,甚至现在连九品境界也拉过来凑了数了。

换成以往,这般萧瑟的场景也就只有宗门出力那时候才能见着了。

自从把孙老这旧神宗一派的人接入宗门之后,他索河手底下人才济济强者无数,何时见过如此小猫三两只的寥落场景?

索河不由深深郁卒,面上却要维持着宗主的冷然,“不然呢,与他们拼死拼活,让那上九宗捡个大漏吗?”

下头的一人听了这话,忽然神色狠厉了起来,“那为何就不能与他拼死一搏,他仗着我们知晓大义不与他计较,他仗着我们心慈仁善,为何我们偏要顺了他的意?”

“不如就疯一回,和他拼个你死我活,将此地的情景都交给上九宗,让上九宗那边大举来犯,他们必然是挡不住的!”

索河呵笑了一声,并没有说话。

在他面前这般没头脑说这种愚蠢的话,若是从前,他便一巴掌把人给拍死了。

可现在终究不行,失了势,现下也就只有小猫三两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