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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一品驸马 > 第302章 张让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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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女孩怎么去验证江影的话他不得而知,只见到那个女孩出去没一会就重新回来站在了他的面前,

“张让确实带来了个年轻人,至于叫什么,干什么的暂时还未可知,”

“还真有这回事?”

红衣女子眉头一紧,惊讶的情绪跃上脸庞,继续问向江影,

“你还知道多少?”

“如果你们能放我出去,我肯定能知道更多,被困在这里你认为我应该怎么知道更多?”

“小白,你跟他一起,看好他。“

红衣女孩点头,

“这是能出去了?”

江影试探性的问道,

“别耍花样,去弄清张让的意图,不然我捅死你。”

被称为小白的女孩拿着银枪威胁道,

“好,我保证,那我现在走了?”

江影向着进来的方向慢慢踱步,确定红衣女没有阻拦后这才放松了心神,总算是逃过这一劫了,他深深的记下了几人的面貌,然后开始向外退去,

至于身边跟着的这个女孩,等事了甩掉她就是了,一旦出去那就是龙入大海,他们在想抓到他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你是叫小白对吗?你们是本地人?”

看着跟屁虫一样的女孩,江影开始探查他们的底细,

“这个跟你没关系,赶紧的,最好你能搞定张让的动机,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这个银枪能不能收一收,咯人。”

江影很是不满,这是谁家教出来的小女孩,拿着这么大根银枪捅人太暴力了点吧,看她这个岁数跟囡囡差不多,这么一对比,囡囡还真是淑女典范。

两人离开这片小空间后,红衣女也起身向外走去,

“你也要去?”

背弓的男人有些惊讶,

“我总有些不放心,这个道友明的根脚还没搞清楚,我去盯着点。”

“小心你的气息,很容易会被发现。”

“我知道,我会控制的,尽量不动用自身武力。”

从两人对话之中可以发现,这几人待在这里的最大原因就是怕暴露,可他们有什么特殊连待在外面都不能呢?

再次出现在醉仙楼,江影恍如做了一梦,他的心头一沉,这么看起来,这个青楼也没那么简单,遇到的那些人强的有些离谱,这让他的心头又蒙上了一层疑云,

“既然这是你们的地盘,张让在哪个房间?”

“跟我来。”

女孩也不再为难,出来后她的长枪也消失不见,好像一瞬间就老实了很多。

果然,醉仙楼被清空了一半,当女孩带着江影穿过长廊,出现在江影眼前的是越来越多的守卫,

“这。。。”江影疑惑,这就完事了?

“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张让就在尽头的房间。”

“我自己去?”

女孩点头,

“你不怕我逃了?”

“不怕,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等你出去的时候我来接你。”

女孩自信回头,直接将江影留在了原地,

江影嘴角上扬,这样也好,等会爆炸声一响,他还不信自己出不去,而现在,怎么绕过这些防守就成了问题。

不过这些仅仅只是为难了江影一下,鬼部的绝学化影一出,躲过这些人还是没问题的,

化影术简直就是为偷鸡摸狗量身定做的绝学,江影怎么能不会呢?

尽头的房间内,张让此刻正在与江云杯盏交错,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张让问起了正事,

“江云公子,关于江影的事情上次你跟我们说了很多,我想知道他母亲什么来历。”

“江影的母亲?”

江云稍显惊讶,自从江影假死的消息暴露,景帝震怒,第一怒火就是洒向了江家,

他不仅被剥夺了封号,全族都被下了牢狱,如果不是这位张让的出现,他至今还在大牢里面待着,

也不知道眼前之人用了什么手段,直接将他弄出了深牢,用了很久将他带到了这个叫做大虞的王朝。

在这里,本来心怀忐忑的江云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礼遇,

而换取这些礼遇的仅仅是江影的消息,包括从江影出生开始,他的生平事迹被一一的记录了下来,

就是这些消息换取了他现在的安宁,他也不是没想过,为什么大虞会如此重视一个废物,可饶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里面的深意。

“张先生,我能问一句吗?为什么你们这么重视那个废物的事情?”

他终究是问出了藏在心底的疑问,

“江云公子,您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至于江影,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消息。”

眼看张让并未松口,江云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

“江影的母亲据说是出自东方家族,我对她的印象不深,在江影出世后不久便去世了,至此在镇国公府就很少有人在提起过那个女人。”

“东方家族,据我所知没听过什么家族姓东方啊。”

张让疑问,

“那就不是很清楚了,曾经我的母亲想要探寻这个女人的来历,可是查了很久,包括我父亲那边,都对那个女人很是忌惮,好像不愿意提起一样。”

江云仔细回忆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他对江影恨之入骨的根源就在世子之位被抢,据他的母亲说过,世子本来就是他的,是江影的母亲强势抢了那个位置。

“那江影的母亲有没有留下过什么信物之类的?”

江云摇头,“这就要问江影了,不过我觉得他对那个女人也没什么印象,这么多年我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他的每一件事我都清楚,他从来没去追寻过关于他母亲的事情。”

张让一愣,

“他一次也没问过他母亲的事情?”

“对,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的世子之位本来就是我的,是他抢走了我的世子,所以这么多年我才对他恨之入骨,而抢走我世子之位据说就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我比他虚长几岁,在他很小的时候我与母亲就一直在盯着他,我可以肯定那个废物从来不知道他母亲的事情,”

张让听闻沉默了下来,看到此景,

江云莫名的瞅了一眼,端了一杯酒,实则心里已经泛起了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