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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云烟楼后,余淮安左顾右盼,觉得不自在。

这里可谓是人流涌动,连走路都拥挤。

一楼是戏舞台,台上数位裙摆飘荡的女子在做舞,姿态优美,让人瞩目。

台下已经站满了人,放眼望去,全是人头,在招手呐喊,很是热闹。

刘若兰带着余淮安,小莲紧随其后,三人不停歇,挤过人群,直往二楼而去。

二楼与众不同,全是桌椅板凳,可以目睹下方全貌。

但现在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是三男两女围坐,把酒言欢,好不快活。

三楼,四楼相对安静,有单独的女子陪衬倒酒,单独做舞赏乐,大多都是举止儒雅的公子小姐。

看的出来,云烟楼的女子都是貌美之人,而且只卖艺,基本琴棋书画都会一点,实属安逸之地。

但三四楼与一二楼又不同,三四楼挂满了横幅书画,有人相互弹奏,以乐论道,有人才华横溢,临摹貌美女子,还有相互对弈等等。

直到三人来到第五楼,云烟楼的顶楼。

这里的装饰都是古色古香,下方的动静已经微乎其微,基本不可闻。

而且相互之间是单独的房间,环顾一眼,只有寥寥无几的十个房间,每个房间之上都是单独的名字。

以节气命名,春分,惊蛰,谷雨,等等。

刘若兰熟门熟路,带着余淮安来到一间房门前。

这间房门刻有‘白露’二字,隔着门缝便能闻见房内的一股淡淡清香幽幽传来。

刘若兰放开余淮安,推门而入,“到了,快进来吧,这白露间可是我的专属房间。

你,还是第一个进来的男子呢。”

余淮安进门,房内装饰很精致,有七彩绸带飘扬,正中央是一张坐地席,前方一张白布将房间一分为二。

能模糊的看见,里面有一张蒲团,最里面还有一张大床。

而且坐地席上斟满了酒,酒香四溢,与余淮安闻过的酒大不相同,那是一种飘柔的清香,没有刺鼻的酒味。

余淮安在门口闻到的香味就是来源于此。

余淮安环顾四周,很是拘束,这个布置,一眼就能辨认是女子的房间。

“能入刘小姐的专属房间是我的荣幸。”

刘若兰掀起裙摆,坐在席位上,招手道:“快坐啊,怎么你一个大男人比我们姑娘家还拘束呢?又不会吃了你。

还有,别叫我什么小姐小姐的,我听着不自在,叫我若兰就好。”

小莲倒是不客气,在刘府,她很拘束,事事以丫鬟的身份,除非与刘若兰单独相处才会大胆起来。

如今出了刘府,她可不是什么丫鬟,是刘若兰的好姐妹,是平等的好姐妹。

小莲坐在刘若兰身旁后,也笑着对余淮安招手,一脸笑意盈盈。

“余公子快坐啊,我都被小姐带坏了,都怪小姐,非要惯着我。”

刘若兰想抬手揪小莲的耳朵,可被小莲轻松躲过。

“小姐你可别动手,我说得是实话,在被小姐收留之前,我就是一个苦命的流浪丫头。

现在呢,吃好喝好玩好,小姐还教我修行,我命好着呢,幸福着呢,老爷夫人也待我不薄。

我一直想着啊,我要是男子该多好,这样一来,小姐就不会便宜别人了。”

刘若兰是哭笑不得,给了小莲一个板栗,气笑道:“说的什么话?这酒还没喝呢,就满嘴胡话了?

你要是男子啊,我才不救你嘞,让你喝西北风去。”

望着主仆两人如此开朗的打趣,余淮安轻叹,缓步上前坐在两女对面。

“我看了一下,五楼共十个房间,雨水,春分,惊蛰,谷雨,小满,芒种,白露,秋分,小雪,冬至。

这命名可有说法?”

刘若兰将酒推到余淮安身前,轻声道:“你要问这个嘛……嗯……我也不知道。

不过有听说,云烟楼建立之初,起为雨水日,五楼的第一间就以雨水命名。

当年在冬至大雪纷飞时,云烟楼彻底成型,最后一个房间便以冬至命名。

中间的嘛,你可以问问云烟,她比较清楚,不仅是当今花魁,更是现任云烟楼主。

以前的楼主是她娘亲,听说怀上云烟时,就是刚好修建云烟楼之时,在云烟楼完工不久,云烟就出生了。

他娘就以女儿云烟之名,给楼命名,不过当年一线城发生了一件大事,几乎牵扯了全城人。

云烟她娘也在那时被害陨命。

我跟你说这事,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看,但云烟也是我的好姐妹,她一直无法释怀,更没找出真凶。

所以等会云烟到来,你千万不可提及此事,明白吗?”

余淮安点头,暗暗记住了此事。

小莲也是叹气道:“说起来,云烟是个很可怜的姑娘,别看她表面风光无限,可实际上,她比谁都痛苦。

依我看,当年之事,和陈朱唐三家脱不了干系,只是没有证据,空口无凭,证明不了什么。

小姐还暗地里帮助云烟一同调查过,可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被销毁了一切蛛丝马迹。”

刘若兰突然打住了小莲继续说下去,端起酒杯,笑道:“不说其他事了,云烟她一时半会来不了。

不如趁此机会,看看余公子的酒量如何,能否比得过我一个女子。”

余淮安不多嘴,不多问,只是坦然笑道:“刘小姐可想好了,我自小喝酒,你当真要和我较量?

别一会刘小姐不省人事,还怪我图谋不轨,做出愤恨之事来。”

刘若兰满脸不在意道:“我怕过?你能喝过我算你本事。

我敢带你来就没怕过什么事,真要做出,那是我自找的,不会让你背负一丝责任,尽管放心,大胆的喝。”

余淮安端起酒杯,放在鼻前嗅了嗅,随后一饮而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酒!”

余淮安不禁称奇道,这酒温顺,不辣喉咙,一点不烈,带着回甘,好奇甘露,似并不是酒水。

刘若兰也不娇气,同样一饮而尽。

小莲不喝酒,她负责给两人满上,听两人八卦。

几轮下来,刘若兰脸蛋泛红,有了醉意,可余淮安还像个无事人一般,反而越喝越起劲。

砰砰砰!

突然,房门被敲响,拼酒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看向房门处。

刘若兰神色一喜,“小莲,快去开门,定是云烟来了,可等她许久了,再不来,我真要不省人事了。”

小莲起身去开门,同样激动,云烟一但来了,那气氛,就更不一样了,真正好玩的,也才开始。

可小莲激动的去开门,在开门后,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变做惊恐,不断后退道:“陈……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