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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茂回头,谨慎地打量着沙发上的少年,心底的困惑越来越大。

盛家默默无闻的继子,怎么会跟凌家人扯上关系?

看起来像铁哥们似的。

门外三个男人相继来到大厅,盛淮之和凌郁珩的目光,第一时间寻找盛千鱼。

看到她一脸淡然地坐在那里,两人不约而同走过去,左右各站一边。

眼神上下扫描,检查她是否受伤。

姚妄生打眼一看,那傻子完好无损,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砸招牌。

“盛小四,没事吧?”

“小鱼儿,你的钢铁喵喵拳呢?是不是最近特殊情况受限制,发挥不出来?”

“一会儿三哥跟你一起,把孙照的脑袋摁进膀胱!”

盛千鱼:“……”

她看着两边的左右护法,刚要开口,站在远处的孙茂听不下去,重重咳了声。

冷厉呵斥:“盛淮之,你爸要是不会教儿子,我来替他教!”

一声嗤笑,划破沉默。

“孙伯,你家的教养确实好,孙照的名声,真是十里飘‘香’。”

扑哧一声,盛淮之没忍住笑场了。

他扭头瞧了眼阴阳孙茂的某人,有些纳闷,这家伙为什么帮他?

孙茂脸色铁青道:“别以为有凌老爷子撑腰,你就能肆意妄为,这里是孙家!”

凌郁珩在旁边空位坐下,翘着二郎腿,姿态慵懒,像在自己家似的。

弯了弯嘴角,眼神幽冷,不以为意道:“孙伯还想找人打我一顿?”

他的目光,掠过那边看戏的男人,看着孙茂,意味深长地笑了。

“这不有现成的?「蓝隐」老大在场,孙伯直接下单吧。”

此话一出,盛千鱼好奇地偏头看向左边。

那个长着娃娃脸的男人,竟是绑匪们的老大?能震慑下属吗?

整个大厅,弥漫着既尴尬又紧张的气氛。

孙茂暗地里没少沾染腌臜事,为人处世喜欢简单粗暴,生意场上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国字脸一板,眉眼之间显得特别凶。

突然被提到,姚妄生淡淡瞥了眼那位凌大少。

嗓音低醇:“我们「蓝隐」也是拿钱办事,凌少出钱高,我也能让人帮你打回去。”

说完,视线一转,落在那个满眼探究他的少年身上。

看清盛千鱼的长相后,姚妄生心下了然。

怪不得孙茂花钱要绑他,原来是给儿子找新玩物,长得不错,一看就很好欺负。

幸亏脑子不好,否则他才不会破例来救人。

“孙董,你知道我的规矩,这个小傻子,退单!”姚妄生说。

孙茂嘴角一抽,握着身后的拳头,很想捶死姚孟棠这个小儿子!

当事人还在,他居然直言不讳地说退单。

这不就相当于昭告天下,他是绑架盛千鱼的主谋?

姚妄生凭一句话,把凝重的气氛又掀起一个高度。

沙发上的凌郁珩脸色极其难看,薄唇抿成一条线,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一直忍耐克制的盛淮之彻底爆了。

“真是一对好父子,儿子惦记我家人,老子派人绑架!”他掏出手机,飞快按了三个数。

孙茂眼瞅不妙,上前几步,看着沙发上喝茶的少年,语气刻意放缓:

“千鱼呀,伯伯什么时候绑你了?你明明是自己走进来的,对不对?都是误会。”

那边电话刚接通,盛千鱼放下茶杯,认真地说:“三哥,孙大伯没有绑我。”

“我们只是在聊,孙照不是亲生的问题。”

盛淮之正要开口跟警察说绑架,听到这里,惊讶地‘啊’了一声。

举着手机,愣在原地半天没说话。

莫名吃到瓜的姚妄生一脸问号,这个消息,他们怎么不知道?

“……”孙茂的表情管理彻底失败了。

他满腔怒火瞪着盛千鱼,冲她吼道:“你胡说什么!”

盛千鱼不慌不忙捂上嘴,“抱歉,我不该说出来。”

细碎的声音从指缝中,偷偷溜出来,恰好能让在场人听见。

姚妄生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这小傻子…怎么给他一种,扮猪吃老虎的感觉?

孙茂气得血压飙升,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她:“你…你…你…”

还不如说他绑架!

沉默的凌郁珩眉峰一挑,眼神缓缓移向旁边,少年眨着漂亮的眼睛,一脸歉意,看起来无辜极了。

这瓜,保熟吗?

大厅几人,最后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横眉怒目的某人身上。

孙茂怒斥:“荒唐!”

随后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气急败坏地朝盛千鱼砸过去。

距离最近的凌郁珩目光一凝,瞬间起身,伸手挡下飞来的东西。

烟灰缸砸到不远处的音箱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盛淮之猛然回神,匆忙挂断电话,瞪着砸人的孙茂,连说三个‘好’字。

转头拨通另一个电话。

“喂,爸,孙照他爹要杀小鱼儿,速来孙家!”

完全不给话筒对面反应的时间,盛淮之就挂了,坐在盛千鱼另一边,静等亲爹杀过来。

正在公司看财报的盛霆:“?”

“……”孙茂被他这个操作整懵了。

盛家老三什么意思?

其实砸出去的那一刻,他便有些后悔。

真是气糊涂了,不管怎么说,盛千鱼都是盛家人,别看盛霆衣冠楚楚,像个儒雅的绅士。

实际上,手段硬得很,腹黑笑面虎,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直击命脉。

孙茂有些摸不准,盛霆对这个继子的态度,应该不至于跟他撕破脸吧?

鸦雀无声的大厅,忽然响起一道低沉嗓音,遗憾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委屈。

“哎~手好疼,好像砸红了。”

几人纷纷转头,想看看到底是谁,说出如此矫情做作的话。

沙发上,凌郁珩懒洋洋地倚着靠背,眉心微蹙,伸着左手,在盛千鱼眼前摆来摆去,像个金贵的大少爷。

男人嘴角下垂,低声问:“盛小四,你看哥哥的手,是不是肿了?”

其他三人:“……”